农家草莓铺

@小盘子

【楼诚衍生/黄曲】法国大兵的中场情事(污,制服play)(长,但还是一发完)

送给 @蓝子  迟来的生贺。

比利林恩的梗一碗4000字大肉,却用情至深,抠肝挖肺,肝得我肾虚又脱力,耗尽气数。

这是我内心最好的黄曲,给最纯真的执拗,给最向往的和平,给最爱的蓝蓝。


以下正文:

黄志雄僵硬的按照工作人员的提示走到舞台的最高处,在一片喝彩声和相机闪光中缓缓的举起手敬了个礼。


他知道舞台上的都是巴黎风口浪尖上的明星,卖力歌舞着只是为了烘托他的队伍出场那一瞬。但他没办法有任何表情,嘴唇也轻轻的发抖,人们笑着挥舞手中的国旗,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窘迫。


上一秒,进行曲版的《le boudin》①还在充盈耳畔,但当第一颗烟花在黄志雄耳边爆炸时,嗡的一声后他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


身边到底是舞者们挥动的薄纱,还是壕沟里的硝烟。黄志雄有点分不清楚。左手握着的军旗杆子,好像也变成了一年前手里的那把比利时FN MAG②。


这家伙烫得快要把自己灼伤,抠动扳机无效,枪膛里只传来沙沙的碎声。黄志雄的头发全都湿了,眼睛直盯前方,汗流进眼睛里辣得不行,他一手握紧枪杆,一手腾出来伸到行军囊里够枪管。


没有听到熟悉的金属碰撞声,只有雨水瓶和头灯摩擦的塑料脆响。完了。黄志雄想。


就在他想从靴子里把匕首掏出来时,一颗榴弹在他身旁爆炸开来。不远处一个人影应身倒地,一个破旧的橄榄绿布包被冲力震到黄志雄的脚边。


“Bernie Bear!”那是黄志雄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声嘶力竭。那个绿布包里叮咣作响,打开一看,是对方前几日坐在折叠床上擦得澄亮的五根枪管。


这可怕的闪回拽着黄志雄往里深陷,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因为只有要死了才会走马灯似的把人生大事件都轮播一遍。


可是走马灯里怎么都应该有那个人才对啊。


见黄志雄一动不动,雷昂伸手拉他的衣服。“嘿,志雄,醒醒!节目已经演完了!”


黄志雄晃神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身处贝尔西体育场的中心,台上演出已经进入下个环节,四周喧闹一片,女舞者的鸡毛裙摆竖得高高的,把他们挡了起来。雷昂正拉着他的手臂往下拽。


又来了,到底还要陷进这段回忆里几次。黄志雄苦笑,脑子里全是他和博尼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黄志雄调侃博尼,“你的名字,两只勇敢的小熊!”③


博尼自诩懂点中文,眉毛飞的老高回他:“你的名字不也是勇敢的小熊吗?”然后两人对视两秒,捶着对方的肩笑翻在地。


黄志雄摇了摇头转了身,想克制自己不再去想。


“等等!”可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黄志雄好像看见了什么,挣开了雷昂的手。

他踮脚伸头,越过那些彩色鸡毛去看,远处交响乐团坐席上,有个人穿着亮面的黑色燕尾服,坐得笔直,有着利落的短发和白皙的后颈,曲线和他耳边露出的大提琴头一样优美。


黄志雄眯着眼认真的看了半天,胸口起伏着确认了。指着那身影,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神色,对雷昂说:“瞧吧,我说的,他来了。”



活动开场后碰到中场午休,下午还有美式足球比赛和谢幕演出,于是大兵们难得的拥有了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体育中心有个双层餐厅,主办方给工作人员准备了据说是全欧最好吃的自助法餐。小个子沃德带头上去,掠夺一般在盘子里塞满了食物,大兵们把脚架在凳子上就开始风卷残云的大快朵颐。


黄志雄的盘子里被雷昂塞满了食物,手里的刀却没动,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叉子插着生菜往嘴里送。


雷昂看黄志雄痴痴的样子,用手肘撞了撞他:“都是高级货,还不快点解决?”


黄志雄回过神来,看了看碗里五颜六色的食物,风轻云淡的说:“没胃口。上一次吃法餐的时候,我在写遗书。”


也是,在前线每一餐都吃得像送行饭。雷昂撇了撇嘴,把刀叉扔在了盘子里。没想到餐具碰撞的脆响却被黄志雄拉凳子的声音淹没了。


黄志雄倏地站起来,雷昂随他视线看去,一个高挑细瘦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背上的擦得漆亮的琴盒有些过大,衬托得他看上去薄薄脆脆,脊背却挺得直直的,像棵秋天的小白桦。


那人在黄志雄面前站定了,亮面黑色燕尾服衬得他很精神,头发一丝不苟梳得油亮,粗眉鹿眼,笑起来如山间日光,清新明亮。


 “曲,还记得我吗,雷昂。”雷昂先开口了,伸出手摆了个“哈喽”,爽朗的笑着。


“当然,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这次能看到志雄还多亏了你受伤了。”曲和也笑,声音也像他弹奏的大提琴,低沉优美,随着说话的语调,眼角还呈现出好看的纹路。


 “志雄确实是因为救了昏迷的我而回来授勋的。”雷昂在解释一群显得格格不入的法国大兵是为何会混到这样的“高级场所”来。“我的话,说来惭愧,只是受了个伤,就也跟着变身神勇部队回来领奖,真是笑掉大牙!”


“军队嘛,你代表组织,组织也代表你。”曲和看似在回话给雷昂,亮闪闪的目光却一直在另一个高大的身影身上。


“嫂子说的是,雷昂觉悟不高,这就反省去!”雷昂见状发觉两人间的气氛已经高热黏糊到连一根针都塞不下了,识趣的偷笑着,揶揄了一句就端着盘子到一边去了。



“刚才那个红裙子女生,你走过来的时候,她眼睛一直盯着你。”黄志雄捏了过来的人的下巴,不顾周围人群的注视,在手里一边把玩着那精巧的弧度,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喜欢我呗。”怀里的人说出这么一句暧昧的话,一双鹿眼却亮闪闪的盯着黄志雄,嘴角带着得意的浅笑。


 “那你喜欢她吗?”真是不知是挑逗还是明知故问。


“我对她说,我喜欢真男人。”曲和煞有介事的解释。


 “哦?那什么是真男人?”黄志雄来了兴致。


 “比我高一点,壮一点,黑一点的……”曲和直视着黄志雄的眼睛,手划过黄志雄脸庞的轮廓,但却没有抚摸上去,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那不就是我吗?”黄志雄自信过头的一把拉过曲和,不安分的手已经掐上了他那精瘦的细腰,揽着他推着就往休息室走去。



门被大兵的厚重的军靴用力踢着关上了,军装袖口上的粗布摩挲过腰间那柔嫩的肌肤,曲和感觉浑身都渐渐热了起来。


 “脸皮厚,谁说是你了?”虽然嘴上不饶人,曲和却把修长的双臂伸到黄志雄脑后,懒懒的挂在了他脖子上。


 “不是我是吗?嗯?”黄志雄眼里像着了火一样,热辣的盯着曲和眼睛不放,里面的欲望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灼伤。还把嘴凑到曲和修长的白颈边,气息蒸得他痒痒,逼得他靠紧墙角。接着用气声威胁到:“趁我不在家敢给我戴个绿帽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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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法国而战,却属于世界和平。军队就是我们的祖国,任务是神圣的,我们将逝死执行到底。”


美式足球比赛结束后,大兵们再次被领到舞台上,在《白帽子之歌》⑥的旋律中进行集体宣誓。


体育场整个被遮蔽了天空的彩带和银花包围,耳朵里充斥了喝彩和掌声。黄志雄微笑着,不再觉得紧张和恍惚。


“兵哥哥,你们到底杀过人吗?”观赛时有个不知好歹的人带着看好戏的神情问外籍兵团,雷昂带着其他几个兄弟就要和他干起来。


黄志雄只是说着别跟他一般见识,低下头把人分开了。


无论此刻我是不是站在世界的中心,接受着最高的礼遇,世界都在按照其原有的规则固执运转着,而我们要守护的,只是那个属于自己的小星球。


而黄志雄的,是一颗发着万丈光芒的恒星。


下台之后,黄志雄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调皮的震动了一下。


是他没错:“在出口的卸货区等我。”


黄志雄叫雷昂他们先走,自己几分钟就跟上去,说着就在黄线内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等待。


不一会儿就见那人就跑过来,一身西装革履,也全然不管,刚刚用发蜡做好的造型也全部跑乱,急匆匆的站到黄志雄面前,大喘着气眨巴着眼睛,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塞在了黄志雄军装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按实了,说:“上车……上车再看。就在车上看,别等到……等到上飞机。”


黄志雄看着那人眼里不舍的雾气和纯真的笑容,心里觉得隐隐作痛,却又觉得万分踏实。


他不知道就在此刻,那人的脑海里一团乱麻,千奇百怪的念头冲击着他坚定的表情。 


曲和甚至有过一秒钟这样一个无比自私的念头:如果我刚才再媚一点再勾人一点,你是不是可以不走呢?


黄志雄没那样想,也不知道。他伸出手去,在曲和跑出一层薄汗的脸上轻抚了一下,手指插到他发里,按住他的脑袋,嘴唇覆上那个人轻轻颤抖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上去。


他深深呼吸着爱人的气息,想那人的积极、爽朗和羞涩,他最真实的灵魂、坦诚的表达,赤裸裸的爱意、他的整个灵魂全部吞噬入腹。


好在接下来不知尽头的日夜里把这悱恻缠绵化成勇气慢慢消耗,化作依靠,生出对抗战火和孤独的暖意。


这个吻就像持续了一个世纪,却又短暂如蜉蝣之命。


最后曲和仰着头捧着黄志雄的脸,轻轻的说:“你知道吗,我前妻得知我们的事后跑来质问我,说我因为她常年在国外而离开她,现在遇到了你,你也不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还是死心塌地。”


黄志雄搂紧他,让他再往前靠了靠,什么都没说,等着他继续。


曲和看了看黄志雄收紧的手,弯着眼睛笑:“我告诉她,遇见你之后,才知道什么才是,有情饮水饱。”


黄志雄听罢,心里闪过一丝酸涩后就被巨大的温暖占据了。他把曲和的脑袋深深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听着自己狂烈的心跳。


生理反应,就是最好的告白。


然后,黄志雄决绝的用一句话结束了今天的会面。 


“我该走了。”他说。


分开的一刹那两人都没有回头,却带着坚定的笑容大步的往前走。


曲和融入了他的乐队,说说笑笑着投入了下一场演出的准备中;黄志雄大跨步跑了一段,赶上了自己的队伍,雷昂拍拍他的肩给了一个“我什么都知道”的笑容,然后拉着他坐到了越野吉普车里。


“志雄,我还以为你刚才不会回来了。”

“我要是有个和曲一样的老婆,我可不走了!”

“那当然,谁想整天总是和一群汗臭脚气的老爷们呆在一起!”

“你们是不是蠢!他不走就是为了能跟曲更长? 时间在一起呀!”雷昂的“总结性发言”引起了大家更大的调侃声。


黄志雄笑了笑说了句:“我爱你们,也爱他。所以我没想过要现在就离开。”


 那群“又汗臭又脚气”的老爷们愣了愣,下一秒便反应过来,黄志雄是说了一句多么肉麻的话,一个个排着队假装作势要亲黄志雄:“我们也爱你呀!”


黄志雄在簇拥中仿佛看到了博尼也在,他伸手拍拍黄志雄的肩,笑的眉毛高高的:“志雄,你有爱情,我羡慕。你有爱情而不贪生怕死,我景仰。”


“你在哪里,我就为哪里而战。”脑海里突然飘过这样一句话, 想想也颇浪漫, 黄志雄被自己逗笑了。


但其实,在能够与你苟且偷生以前,我必须学会不怕死。


在兄弟们的笑闹声中,黄志雄打开了那封信。


先生:


你不是说我没情趣吗

我说不出口的话都写在信里

有些话要在路上都说完

不要带到战场上 


知道什么是真男人吗

那个人眉峰如山,目似星辰 

有冰川的坚毅,也有溪水的温柔 

我爱他的勇敢无畏,也爱他的心胸宽广 

爱他的执着和一往无前 


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敢于面对比想象中更可怕的未知 

面对炮火连天断壁残垣 

即使千疮百孔也视死如归 

我想要配得上那样一个人 

所以我要做生活里的勇士 

你在枪林弹雨中狼烟四起 

那我就在鸡毛蒜皮里激流勇进 

我们有各自的领域 

思想独立 却灵魂相融 

因为只要一想起你 

胸腔的温热就会满满的喷薄而出 

在你子弹出膛的那一刻 

我指尖的旋律也奔涌倾泻 


虽然天各一边 

我们共度的每时每刻便是永恒 

能很快再见固然好 

可我知道无论在哪里 

我们终将重逢 


我不害怕分离 

也不畏惧死别 

因为这些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我不说等你 

但我一直在 



曲和




黄志雄颤抖着手把信叠好,收在胸口的口袋里,曲和刚刚放进去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按了按。

然后拿出手机,给那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然后把手机关上,下车,爬上了不断轰鸣的直升机舱里。


“虽然我不能保证一定回来,但我一直在。”



(全文完)


注释:


①法国外籍兵团特有的军歌,比喻兵团战士团结无间,紧密相连。在遥远地方的战斗里,面对战火。让我们忘掉忧伤,死亡将畏惧我们。我们,不朽的军团。


②北约NATO弹药的机枪,勤务用枪。这种枪可以换枪管,否则几百发子弹后就烧烂管子不能打了。


③黄志雄战友博尼,名字(Bernie Bernard),名和姓在当地都有“像熊一般勇敢”的意思,所以黄志雄昵称他Bernie Bear.


④雇佣兵无论已婚未婚,录用后都视为独身者参与战斗。


⑤舒伯特根据瓦尔特司各特的《湖上夫人》中的一首诗写的,表达的是一位生活在战争动乱年代的少女队和平安宁生活的渴望。


⑥法国外籍军团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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